每個人的夢想都值得守護,
每一顆星星都值得被點亮。
——題記
“一閃一閃亮晶晶,滿天都是小星星,掛在天空放光明,好像無數小眼睛……”每當聽到特教中心的孩子們用稚嫩的聲音唱這首兒歌,王音弦的心里就有一股暖流涌動。作為一名八零后的特教教師,王音弦用愛和溫暖守護特殊孩子童年的星空,用敬業和奉獻堅守在特教事業。在這片希望的田野上,她愿付出所有的努力,為每個生命插上隱形的翅膀,讓每一顆星都閃亮。
小時候的音弦最喜愛聽的歌就是《長大后,我就成了你》,是因為與她的特教情緣有關。她的父親、母親都是鶴崗市聾啞學校(特教中心前身)的老師,在她幼年時,經常和父母來到這所學校,她看到了母親對學生的耐心培養,看到了父親對學生的諄諄教導,父母耳濡目染的影響在小音弦的心里播下了愛的種子。1998年,她報考黑龍江省肇東師范學校時,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特教專業。為了成為像父母那樣的特教優秀教師,她認真學習教育學、心理學和特殊教育等專業課,渴望自己有一天,也站在教室里,將愛的陽光播灑在每個孩子的心里。
愛心,開啟殘障孩子的心靈
2001年,王音弦畢業后如愿以償來到鶴崗特殊教育中心工作。站在父親、母親曾經付出青春和汗水的地方,她仿佛看到了年輕時的他們,情系特教事業,她要像父母那樣,用愛心開啟殘障孩子的心靈。初到學校,因為她出色的工作能力,共執教兩屆聾啞畢業班。其中兩人考入大學,就讀于黑龍江省綏化學院及長春大學預科班,還有一名學生考入佳木斯特殊教育中心進行勞動技能的學習與深造,三人畢業后,走上公益性崗位,減輕了家庭負擔,能夠自食其力。2016年9月到康復中心任自閉癥小班班主任,2019年擔任培智班班主任至今。
二十年來,做為一名年輕教師,憑著對特教事業的強烈責任感,她把自己的愿望和抱負都傾注在所熱愛的事業上;憑著一腔矢志不渝的信念和熱情,把對教育事業的忠誠,對本職工作的熱愛,對殘疾孩子的熱心,全部默默溶鑄于自己從事的事業中。
她所面對的是一些有著這樣或那樣生理缺陷的殘疾個體,所接觸的是一些有著聽力障礙、語言障礙、精神障礙和智力缺陷的殘疾孩子。多年的工作歷程使她深深懂得,愛是開啟殘障孩子心智的鑰匙。
做特教工作的老師必須要與學生有同感,要感同身受地理解學生、走近學生,與學生心相通,情相融。這是老師與學生溝通的基礎,是教育的起點。
記得有一次,開學的時候新生來校報到,一位家長領著孩子走進教室,她像往常接待新生一樣,笑容可掬地同家長打招呼,走到孩子面前,彎下腰向孩子問好。可是“你好”兩個字都沒說完,她就被那孩子打了一個響亮的耳光。孩子的手挺重,打得她兩眼冒金星。打完之后,那孩子自己卻哭了。家長覺得過意不去,一邊向她表示歉意,一邊大聲地訓斥孩子,而這會兒孩子又莫名其妙地大笑起來。她雖然對此感到很意外,但仍舊微笑著對家長說:“沒關系,這樣的情況我們也是經常遇到的。”
為了緩和孩子的情緒,她帶孩子到操場上去玩,在玩的過程中,贏得孩子的信任。過了一會兒,孩子的情緒穩定下來了,她又和孩子哼著“我的好媽媽”歌曲走回了課堂。
這僅僅是她多特教經歷中的一幕。其實,她和她的同事們也都有著許多類似的經歷,都或多或少的被學生傷害過。作為特殊教育學校的老師,大家都能理解學生因疾病而引發的傷害行為。“對殘疾學生采取理解、寬容和忍受的態度,用愛來感化他們,教育他們,時刻關注他們的成長”是她在長期特教實踐中總結的智慧結晶。
在工作中,她不斷思考:學生為什么會有這些行為?是生理原因還是心理原因?是我們的教育方法不對,教育手段不得力,還是存在別的原因?今后應該如何更好的幫助他們?”她就是憑著這種特別的理解、寬容和忍受,像愛護自己子女一樣,不斷地用愛跨越著溝通的障礙,走進一個個孩子的內心,開啟了常人無法窺見的心靈之窗,越過了自我封閉的心靈溝壑,與殘殘疾孩子們一同跨入了幸福之門。
常有人問她:這樣辛苦和努力的動力是什么?王音弦老師很肯定的回答:是“愛”。她說,特殊學校的老師,教育的直接結果,不一定總能讓人興奮,讓人滿足。與普通學校的老師相比,恐怕永遠都不會有“桃李滿天下”的那一天。但是,我們會把“愛”的付出本身當一種成功,每當看到班級孩子有一點點的進步和成長,都讓她特別快樂。一千次一萬次的重復和努力,課堂上的點點滴滴,讓她贏得了孩子、家長、領導和同事的信任,讓她相信,只要播下愛的種子,就意味著收獲。曾在2017年獲得市級優秀教師榮譽稱號;2018、2019、2020年連續三年被評為市級優秀班主任;2018、2019連續兩年榮獲市級優秀共產黨員榮譽稱號;2019年被評為市級優秀班主任同年榮獲國家級“交通銀行特教園丁”獎。
耐心,她為自閉癥兒童和家長打開一扇窗
2016年9月,由于工作需要王音弦服從組織安排,令她開始了從聾啞學生的教育教學工作到自閉癥學生康復教育教學的轉折,也開啟了對自閉癥教學領域新的嘗試和探索。
孤獨癥,也被稱為自閉癥,是一種嚴重的發展障礙,以明顯的缺乏社交能力,溝通技能存在缺陷及刻板的興趣和行為模式為特征。孤獨癥一般起病于嬰幼兒時期,通常在5歲之內癥狀就已經很明顯,多數孤獨癥兒童存在不同程度的發育遲滯。這些孤獨癥孩子不會主動與任何人交往,不愿正眼看人,就連家長和老師的目光也完全回避。家長和老師千呼萬喚他們的名字,他們就像耳聾似的毫無反應。
他們中的多數人,十幾歲了還不會說話,有的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父母養育他們十幾年,都沒聽過孩子叫一聲“爸爸”、“媽媽”。一般情況下,老師無法按照學校常規組織這些學生進行正常的課堂教學和參加校內外其他活動。即便老師們挖空心思設計特別有趣的游戲,學生在活動時也常常獨自游離其外,在旁邊自娛自樂。老師為了教會他們穿鞋襪、穿衣服洗臉、洗手,常常要用一兩年,甚至更多的時間。為了幫助這些被稱作“星星的孩子”,王老師在這孤獨的世界不斷學習和探索,用她的學識和才智去幫助這些不幸的孩子們,讓他們從此不再孤獨。她下定決心,要用愛和耐心,融化堅冰。
她接手了第一個“孤獨癥”孩子,是儲同學。儲同學是打著自己的頭、咬著自己的手腕、大聲的哭叫著沖進教室的。當老師要求她坐下時,儲同學不僅推翻課桌,還用頭撞墻,心里特別恐慌。為了讓儲同學盡快適應學校環境,她抓住一切機會與儲同學接觸。自己沒課的時候除了攻讀孤獨癥理論之外,陪坐在儲同學身邊,教育引導她養成正確的課堂學習習慣。課間休息,就與儲同學一起玩耍、做游戲。課余時間,就帶儲同學在校園散步、聊天、玩玩具、練習打電話等,經過半年的努力,儲同學開始與老師和同學交往、交流了,基本能坐下來聽課了,咬手、打頭、撞墻等自傷行為和到處亂跑的現象也慢慢減少了。她知道,這塊沉重的堅石終于在愛和耐心的撫摸下化了。
疫情期間,儲同學的情況又開始反復,他變得狂躁不安,不斷傷害自己,使眼睛晶狀體破碎,一只眼睛失明,需要住院治療,可本市醫院不收治。就在家長束手無策之時,王音弦老師通過朋友四處聯系,終于為他聯系到哈爾濱的醫院,家長感動得視王音弦為救命恩人。經過在哈爾濱的治療,儲同學情況好轉后回到鶴崗家中,王音弦又買了水果等去看他,讓他感受到老師的關愛。
班里有個叫渤渤的小朋友,剛入學時由于年齡小,天天大聲哭喊,而且是那種撕心裂肺的哭,跟其他剛入校的孩子有著明顯的區別。為了讓他能盡快融入到集體,她和渤渤的家長進行了深入的溝通,渤渤是輕微的自閉兒童,生活自理能力較差。平常只在家里玩,沒有朋友,家長也都比較溺愛孩子,看著渤渤哭,他的爸爸媽媽都快堅持不住了。
為了打消家長的顧慮,讓孩子成功度過入校焦慮期,她從網上搜集了有關孩子入校焦慮和家長所需做好的準備等材料交給他們,并鼓勵他們不要放棄,要堅持送孩子入校。在這個過程中,王音弦每天都從媽媽手里把他接下來,帶著他在感統室里走一走,玩一玩,以此來分散他的注意力。
開始的時候他還不是很配合,總要走,慢慢的孩子和她的距離一點點拉近了,再入校時哭聲平靜了許多,看著孩子的進步,媽媽也放心的把孩子交給了王音弦。但渤渤由于年齡偏小,生活自理能力較弱,經常拉在褲子里,糞便的氣味把同學都熏跑了。王音弦像對待自己的孩子一樣,每次都細心將他身上的排泄物擦干凈,并為他換上干凈的衣服,在放學時將干凈整潔的渤渤交給他的媽媽。
一個月的時間,王音弦用愛和耐心改變了渤渤,他愛上學了,就連周末也吵著要找王老師、找小朋友玩,他的爸爸媽媽看到孩子的進步,也非常的高興。家長們都說,孩子送到王音弦老師這里,心里踏實又放心。看著放學時還黏在王老師身邊的孩子,家長們都覺得,王老師像愛自己的孩子一樣愛著班里的每個寶貝。
在班級還有一個于同學家里經濟困難,三個孩子,老大殘疾,疫情期間爸爸不上班家里沒有收入,為不耽誤孩子上網課,王音弦給學生提供上課的手機,輔助學生學習,還對他的家庭進行幫扶,自己掏錢給他們家里買些生活和學習用品……
從教多年,王音弦把自己的愛都傾注到班級的學生身上。在她的生活中,她也要迎接很多挑戰:面對自己在二中念初二的兒子,四個需要照顧的老人,常年在外工作的丈夫無法幫她分擔生活的壓力,而她事業和生活一肩挑,每天都是一臉陽光的迎接孩子和家長,將希望帶給他們。
在王音弦心里,老師對孩子的愛是大愛,它是無私的、深沉的、持久的、崇高的、是從事業出發的愛。教育植根于愛,只有愛才能教育孩子,使孩子茁壯成長,她用愛感染著、教育著孩子們,她要讓每個生命都值得被守護,每顆星星都閃閃發光……